其实打从刚才于舒婉问沈占峰的情况,她便听出了沈占峰话里的心虚,他现在诚恳的道了歉,还再次作出承诺,再加上还受伤了,于舒婉这边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便忍不住的关切道。
“手上的伤伤到哪儿了,重不重?怎么就突然受伤了?你这次不许瞒我,必须如实说,不过如果过程需要保密,可以简单说一下。”
“嗯。”
沈占峰应了一声,毫不在意的扫了一眼手上的刀口,“交接偷渡罪犯的时候,有一名犯人突然挣扎起来,把一只胳膊都挣断了,我们以为他没带武器,谁知道他在嘴里藏了个刀片,当时情况紧急,我又是带队的人,所以直接上手把刀片夺过来了,当时犯人乱成一团,其他人怕误伤就没敢开枪。”
只听沈占峰简答描述过程,她便已经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如果没记错,此时的边境线不远处应该是一片深林,深林中本来走路就难走,再碰到这样的意外,当时场面一定比他说的凶险多了。
好在沈占峰是经过训练的有经验的军人,他既然这次这么诚恳,应该伤口确实不大。
见媳妇儿半天没有开口,沈占峰再次补充道:
“不过那刀片没有割的太深,连大一点的血管都没有割到,你想想看舒婉,能放到嘴里的刀片也不会有多大,伤口真的不深,我这次没有瞒着你,况且如果情况太严重,我此刻也应该是在医院躺着才对,可前天我就是去医务室做了个简单包扎就出来了。”
“可你到底受伤了,上边怎么说的,后面几天的任务你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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