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婉下了车,望着这座之前来过的武警医院。
毕竟是京市,环境跟小县城很不一样。
夜幕降临,已经将近十点了,医院外面的空地跟路边,都有路灯照着,面前的病房楼有足足五层高。
“占峰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他从滇南那边过来时候就被打了针在睡觉,我去接他的时候,只看了眼他身上器官都完完整整就回去跟老爷子汇报了。”
沈舟回来后,一边说着话,一边示意两人进门。
沈占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神思比之前在滇南时候清明很多。
他住的是单人病房,刚醒,身边的看护就察觉到了。
“沈连长,您感觉如何?给您做了简单的清创手术,您放心,只是帮您疏通了血管,你只需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头上的不适感就会消除,至于记忆,您现在有没有感觉比之前好一些了?”
沈占峰目光盯过去,眼神冷漠:“没有。”
他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吴连长说的八年前,他甚至在此刻都想不起来自己的爷爷到底是什么样子,使劲儿去想,也只能想起来一个模糊的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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