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

        “于……于舒婉。”沈占峰喊出了她的名字,“这个伤疤有些难看,你介意吗?”

        “不介意啊。”于舒婉自然的道:“我这么问只是关心你而你。”

        说着,于舒婉会心一笑,“虽然失忆了,但沈占峰,你果然还是你。”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你以前也问过我相同的话呀。”

        沈占峰一怔,竟然也跟着她嘴角的弧度轻轻笑了笑,心里也莫名松快了许多。

        这种感觉不像是在闷热的夏日,反而更像是在和煦的春天一样舒服。

        “我们以前什么都聊吗?”沈占峰问道。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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