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凤芹在院里也没别的事儿,就关门回了自己屋里看字典。

        院子里只留下了沈占峰。

        已经八月份了,天气不冷不热,还有徐徐凉风吹拂着,刚冒头的小绿苗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安静的继续生长。

        院子里安静极了,风声能听见,连绿苗生长的声音都几乎能感觉到。

        已经不用再浇水了。

        沈占峰收起水壶,望了一眼卧室方向,又望了一眼书房。

        随后,耳根热着进了书房。

        书房里,于舒婉淘来了一张将近一米五长宽的原木桌子,被打磨后很光滑,书柜则是用到普通铁制的档案书柜,屋里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淡淡的木头香味儿。

        书架上的书出了从县城送过来的,还有一些是最近于舒婉去书店淘来的。

        看来看去,沈占峰从旁边拿起了那一厚摞的《新希望》。

        这是于舒婉的习惯,她的报刊,为了防止意外出错留个底,都会单独留一份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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