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母亲的概念已经从失望彻底变成了厌恶。

        以至于后来他在初次见到于舒婉时,防备心理比面对任何人时都要重。

        不过……

        于舒婉是于舒婉,别人是别人。

        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跟于舒婉相提并论。

        胡玉兰见程梓墨没有反应,眼珠子转了转,“墨墨,妈妈知道咱们娘俩分开太久了,但也正因为这样,咱们之间才更应该多接触,妈妈会好好补偿你的。”

        程梓墨仍旧不为所动。

        一个连一岁孩子都能弃之不理的母亲,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孩子的自尊的母亲,这样的胡玉兰,怎么可能会因为想念自己留下眼泪。

        哦,可能是后悔没有当初直接把自己带回家,给她打工挣钱吧。

        “你是在讲什么笑话吗?”程梓墨勾起嘴角,笑了出来,只是眼神中没有半分笑意,满满都是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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