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之所以?给人痛苦,是?因为它无法消除。

        伤害就是?伤害,一旦存在将永久不得?弥补。他能做的太有限了。他做不到、不该也?没有资格替她抹平这份痛苦。

        他只能用余生的幸福,为她尘封幼年的痛苦。

        周时浔没有提及这些,只是?将她翻转过身子背对自己,细细密密地亲吻她光滑柔腻的后背皮肤,反复舔吻她优美的蝴蝶骨,用唇瓣记录她皮肤的光色与温度,问她:

        “之前带你打枪,你答应会诚实?回答我三个问题,还记得?么?”

        江禧被?他亲得?更加难耐,眉头蹙起,极力维持最后一分清明,缩颤着肩头费力地回应他:“你想、想问什?么?”

        周时浔一只手臂伸进被?褥与她的小腹之间,拦腰抱起她,让她半趴在窗前。唇落下去,牙齿含咬住她大腿内侧的一点肉脂,像吮吸果冻似的,齿尖吮吸,不含恶意?的痛感,只有难忍的酥痒。

        他的唇舌以?同样的方式,几?近品尝过她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薄瘦肩头,盈软侧腰,白得?反光的大腿内……

        “第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在她的皮肤上微微震动?:“分开的时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

        江禧双手绷直撑在窗沿,呼吸破碎。她明白他要一句实?话,那她就不该说谎,于是?她回答:“我没有…主动?想过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

        真是?会伤人的小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