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沙明有点疑惑,“德姆斯特朗没有这号学生。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是亨德士或者华莱士,他提了一句,但我没记住。一个临时跳舞的搭子而已,记他的名字干嘛?”法朗西斯故意很轻蔑地说。

        本沙明看上去比刚才稍微开心了一些,但仍旧有点沉闷:“他昨天跑过来笑话我。”接着,他模仿起霍夫曼的语气,“如果我是个姑娘,宁可和狗熊跳舞,也不会当你的舞伴。说真的,老兄,愿意和你跳舞的女生简直是在做慈善。如果你肯行行好,就应该一个人来舞会,而不是去祸害好姑娘。”

        法朗西斯:“……”

        这还真是德拉科的语气。

        学得挺像。

        “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下作!”法朗西斯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你真应该给他脸上来一拳。不过没关系,如果让我再碰见他,一定会给他一个恶咒!你认为吃鼻涕虫怎么样?或者门牙赛大棒?”

        本沙明愉快地笑了几声,接着道:“我问了德姆斯特朗的朋友,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化妆舞会就这点不好,总有不三不四的人混进来玩。”

        “可能是朋友的朋友吧,应该不会是太坏的人。”法朗西斯微不可见的蹙了下眉,“我的意思是,霍格沃茨是整个英国最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你说的那种——不三不四的巫师。”她再次顿了顿,出于一种古怪的心虚心理又补充,“这是对邓布利多校长的不信任。”

        “我不是这个意思。”本沙明立刻说。

        “当然,我知道。”法朗西斯柔和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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