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能在圣诞节把你一个人留在病房呢?”赫敏有些焦急地说,“没关系,我原本也不擅长跳舞,我现在就让克鲁姆换个舞伴。”
“绝对不行。”法朗西斯略微提高声音,按住赫敏,“别干蠢事!况且——”她顿了顿,撇开眼睛,“我对舞会兴趣不大。所有的舞会都是乱糟糟的,还有令人讨厌的酒精和饮料。”
赫敏有点迷惑。
“总之,你要去参加舞会。我又不是需要时刻被照顾的婴儿。”法朗西斯斩钉截铁地说,“即使你不去,我也不会让你到我的病房里来!”
……
晚上的时候,本沙明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头上冒着汗,手里还抓着魁地奇手套,显然是又刚刚结束一场比赛。
“我听波特说你感冒了。”他刚想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立刻跳起来,退后了两步,“哎呀,我身上还冒着寒气呢——你冷不冷?”
“没关系,我又不是糖捏的。”法朗西斯无所谓地说。
但是本沙明仍旧在原地蹦跶了一会儿,直到身上暖和起来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或许你应该回布斯巴顿,法国要更加暖和。”
“我不回去。”法朗西斯说,“别再说感冒的事情了,你们今天友谊赛怎么样?”
“我们赢了赫奇帕奇。”本沙明很兴奋,“今天克鲁姆不在,他去图书馆了,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战胜迪戈里,我是说——他不仅是个优秀的找球手,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追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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