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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晚一点的时候,德拉科从破釜酒吧拿回了自己的行李。天色暗下来,法朗西斯穿着丝绸睡衣在浴室和客厅走来走去,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把单薄的睡衣料子浸湿一大片。

        德拉科忽然有点尴尬,眼睛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他们晚上吃了速食披萨,但是法朗西斯现在又有一点饿,于是从冰箱里抱出一碗色拉油生菜“咔哧咔哧”吃个不停。

        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的生菜碗还冒着寒气,把她的指尖冻得微微发红。

        德拉科盯着她指尖上的那一点微红有些发怔,直到法朗西斯回头奇怪地看着他他才回过神来。

        “我要走了。”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把行李留在门厅,“明天早上过来找你。”

        “走?”法朗西斯疑惑地看了他和他的行李好几眼,“去哪?”

        “骑士公交车,我在车上过夜,天亮以后来找你。”德拉科回答。

        “你干嘛不留下来?”法朗西斯吃掉最后一口沙拉,把玻璃碗泡在冷水里。

        “留下来……”德拉科犹犹豫豫,“留下来……我睡哪?”他心猿意马地看了一眼法朗西斯卧室里的那张很大很软的双人床,这也是公寓里唯一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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