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流亡了,你或许从新闻里看见过。”
“三天前,英国第一次报道这个新闻。”法朗西斯回答。
“三天前?”这次轮到德米特感到惊讶,“我都已经出来七个月了,而新闻居然现在才报道?”
他继续讲下去:“但是这也不奇怪。我刚才有没有告诉你,阿尔阿拉夫原来真的存在某些魔法力量?这种力量确保它不被外界政.权找到,我以前总以为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怪僻,所以别的军队才打不进来。你可以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法朗西斯点点头,猜测这大概是个类似隐匿咒的东西。
“这股力量的确保证了外界不会入侵我们。”德米特的嘴角又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但是无法保证内部不发生政变。”
“有一小部分人清醒过来了,他们开始反抗我们——其实我乐意把这称之为反抗你父亲和你叔父,你不介意吧?”
“随你便。”
“这些人的首领是泽维尔·贝西,你还记得这位贝西先生吗?”
法朗西斯仔细思考了一番,摇了摇头。
“他是格蕾丝·贝西的弟弟。”德米特耐心解释。
法朗西斯记得格蕾丝。
格蕾丝曾经是她的女佣,最后被教会判以火刑。但这其中的原因却荒谬至极:阿尔阿拉夫不允许女性科学书籍,法朗西斯违背了这一法律,所以她的女佣格蕾丝被判以火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