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法兰奇——”德拉科手上又用了点力气,他把法朗西斯按到走廊的石壁上,“今天是你自己跟过来的。”

        然后他吻了下去。

        他的胸口重重起伏着,呼吸滚烫,眼睛也变得更加深不见底。

        哈利披着斗篷掉头就跑。他的皮鞋在大理石地板发出了轻微声响,但德拉科没注意。

        冰冷的石壁令法朗西斯的身体轻微颤抖,她伸手去推德拉科,但效果甚微,缺氧的感觉慢慢加重,使人眼前逐渐弥漫上一层雾气。

        骤雪突至,大片的、鹅毛般的雪花照亮了黝黑深邃的走廊。

        德拉科反手打开一间空教室的门,把法朗西斯推了进去。

        显而易见,这间教室并不常用,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霉味。德拉科皱了皱眉,单手脱下外套把法朗西斯裹了起来。

        嵌着珍珠的金色丝绸慢慢向上堆起,形成一个漂亮的褶皱,德拉科的手指在丝绸之下轻轻点了两次,又画了一个圆圈。

        金色丝绸发出小小的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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