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在给德拉科的手指止血的时候尝到了一点迷情剂解药,再加上时间不断流逝,凌晨时分法朗西斯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她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汗水和泪,模糊成一片,只能看见一个又一个微小的橘色菱块在头顶上方飘舞。

        德拉科仍在她上方,他把脑袋埋在法朗西斯肩颈,因此没有发现对方的眼神已经逐渐清明,他还在哑着嗓子哄她:“心肝儿,行行好,别再乱动了。”

        法朗西斯用力推了他一把,但效果微乎其微。

        德拉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肩,似乎是想阻止她继续扭动,他们身上都有很多的汗。

        “混账!别像条狗一样舔我!”

        法朗西斯又推了他一把,可惜手上绵软无力,因为破皮在用力时还有些疼痛。同时她还发现自己手里还残留着几根德拉科的金色短发,大概是之前按下去的时候没掌握好力道。

        德拉科终于回过神来。

        “不是我。”德拉科简短地说,然后在法朗西斯继续发作以前又连忙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地解释,

        “真的不是我——是、是你自己来敲门,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然后——”

        “然后你就高兴了个痛快。”法朗西斯挖苦地说。

        “你心里明明清楚根本不是我做的!我已经把解药找回来了——但你——”德拉科忍不住有些急躁,他翻身坐在法朗西斯旁边,然后又尴尬地用被子盖住了腿,“我会负责的——”

        “但是最后快活的还不是你吗?”法朗西斯打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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