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下巫师象棋。”他坐起来,强行把法朗西斯手中的硬壳诗集抽走。

        这个时候法朗西斯是顺从他的。甚至当德拉科把那本书悄悄丢掉的时候,她也没有制止。

        他们一起下巫师象棋,法朗西斯总是输多赢少,这时候她就会央求德拉科让她悔棋。

        “你这样做是缺乏棋品的。”德拉科总是说,却每一次他都让给她。

        但法朗西斯始终都是苍白而虚弱的,被病痛折磨身体,独自忍耐着魔力一点点从体内流失的恐惧。

        她固执、坚强,因此从未对任何人讲述。

        这让德拉科常常觉得自己该死。他不止一次,曾当着她的面用轻蔑的语气谈论麻瓜和哑炮。

        “我只是很高兴,我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德拉科轻轻说,他注视着法朗西斯,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她现在有红润的脸色,胃口很好,可以尝出味道,金发在阳光下闪耀着绸缎般的光泽。她穿着薄薄的牛仔裤,吊带背心外面只套了一件灰粉色毛衣,前襟敞开,露出光洁的锁骨和银白色颈链。

        她再也不会在初秋的季节就围上厚重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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