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转手腕,他俯下身?躯,轻盈的吻落在任慈的掌心。浅浅一啄,几不可查。
他的呼吸吹拂到任慈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向上。
就像是对?待昂贵的绸缎,也像是在享用极致的珍馐。戈尔曼教?授耐心地?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从掌心,到手腕,到肘窝,再到大臂。
犹如一条蛇,缠住猎物,抵达肩膀,脖颈。
最终教?授咬住了任慈的耳垂。
细碎的触碰让她颤抖,在任慈呼吸紊乱的时刻,他环住了她的腰肢。
蛇信顺着耳垂上移,品尝过耳廓,而后是耳骨,再然后,细长冰冷的舌头钻进?了耳道。
当意?识到戈尔曼教?授做了什?么时,她的周身?僵硬片刻。酥麻的痒沿着尾椎直窜头顶,任慈本能地?想要躲避,戈尔曼教?授的另一只手却?深入发间,捧住了她的头颅。
探索,舔舐,亲吻,掠夺,不是一个吻,也不是任何世俗定义的亲密接触,却?让任慈觉得比这些都要令她战栗。
该死,还是恶魔会玩啊!
不是亲吻,却?比亲吻更进?一步,但又达不到那什?么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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