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少爷不过是个五品小官,这晴云要真是国公府的人,她这不是找事吗?

        “老奴也不知道晴云姑娘是小姐的人,老奴给您赔罪。”

        李婆子倒是个能屈能伸的,眼看着一帮子贵人都看向自己,也不顾地上乱七八糟的礼品,连声告罪。

        “李妈妈,这晴云是我国公府的人,这月容斋也是我贾二姑娘的,既然这周大人已经成婚,就不要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藉口来这里,你听懂了吗?”

        “老奴知道了,老奴回去就告知我家主人,以後绝不再犯。”

        迎春并不觉得这李婆子连连道歉就是知道了错,说到底就是觉得这賙济扛不住国公府罢了,她挥挥手示意李婆子退下。

        “另外,这月g0ng皁和水晶膏可不仅是我贾府的生意,你家主子想打它们的主意也不大听清楚了,真是.....”

        李婆子更害怕了,带着几个婆子慌慌张张的走了。

        迎春这话也没有吓唬人,当初这月g0ng皁大卖,她就知道以後会有人打它的主意。

        当时就让刑忠把一半的份子送到了大王爷府。这大王爷是太上皇的长子,生母已经亡故,他出生之後腿就有残疾,天生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也可能是这个原因,太上皇对他甚是怜惜,早早就封了王爷,封地也是最富庶的。当今即位之後对他也很是尊敬,让他掌管户部,是大陈的实权王爷。

        这水晶膏和月g0ng皁之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其他权贵敢打主意,原因也正在於此。迎春的话也是在敲打贾蔷,让他不敢乱说话,她可不想被贾家的人知道黏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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