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今日第一天上任,来了之后余宁正在操练士兵,他由着天沙营的人带着先进帐歇息,却遇见那看得眼热的小兵肆意勾引,一时把持不住却叫个小崽子误打误撞瞧见了,这一番下来,哪里有空去认识余宁是谁。

        余宁简单报了自己的名,紧接着回头看向春华,带着些许询问的意味:“怎么回事?”

        春华本就难受,听了此言便更难受了。

        他心想自己险些伤了新来的参将,余宁定然又会怪罪自己惹事生非,因此抿着唇没答话。

        一旁的容参将开始细数他犯的过错,越说脸越黑,“这小子这般傲气,私闯重地还敢打人,简直不成体统。”

        余宁望了眼春华,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确实不成体统。”而后又言:“阿晚,还不快给参将道歉。”

        春华纵使万般委屈,也不愿撂了余宁的面子,于是忍着脾气给道了歉,虽说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参将莫怪。”

        余宁想要息事宁人,岂料容参将却不肯就势作罢,“余统领初来乍到不懂这天沙营的规矩不打紧,如今这里既由我接管,正正风气是必然的。”

        他瞥眼看向春华,“既敢伤人,想来也无非年纪大小,如此道个歉便想揭过去,天沙营可没这规矩。”

        容参将一副不打算善了的架势,看得一旁认出春华身份的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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