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宁不打算解释,颇有种你随便骂的架势。
“他还小。”上官濂说:“你怎么下得去手?”
余宁背负的双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想到自己只说了一句话便将人吓跑的事。
“嗯。”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感情。
上官濂有点儿窒息,实在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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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此处待了几天,等小孩儿的病情稳定了才离开。
路上,春华如释重负,“总算能跟风炎有个交代了。”
他满心欢喜,接着看向上官濂,“大哥,我想求你件事。”
“说吧!你的事,不用求,能满足的大哥都满足你。”上官濂对春华一向如此。
“我想学习医术,大哥能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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