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他们的身份早就已经有了云泥之别,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了。

        他是上官家没人要的野种,而余宁是御灵族高高在上的皇室中人,将来还有可能会继承大统。

        果然,上官流云在听到‘余宁’这两个字的时候,眸光中满是警惕。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很快扭过头,“你找死。”

        “余宁早就出了城,我亲眼看着他走的。还有上官濂,只怕还在为醉风楼的事而焦头烂额。”

        上官流云露出阴冷的笑意,“我倒要看看,如今还有谁会来救你?”

        说着便将罪恶的手掌伸向不远处的人。

        伪装成的黑衣人的云奴已经很久没遇到过傻得这么有趣的人了,因此并不想他‘早死’。

        “家主让大公子不要多生事端。”他好心提醒。

        然而在春华这里吃了好几次亏的上官流云却根本不听。

        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趁机羞辱这人一番怎么可能罢休?

        “上官景焕,你这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会真的以为祖父要认你回来吧?告诉你,上官家的人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取代我,简直就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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