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饿了。饿到脑袋不清楚,格外想念狐阿藏。从西州来长安的路上,孟极和卫习左都会饿,他们各吃各的。狐魅和鸮却能吃到一块,时值荒年,人类都吃不饱,鼠类倒是个个吃得又圆又胖。狐鸮搭伙吃饭,不知不觉成了习惯。

        偏偏此时长安城传来饭香,鸮不吃人类饭食,但饭香能勾出肚里馋虫,提醒她许久未曾进食。

        昏昏沉沉之中,隐约闻到食物香气,有道声音响在耳边:“不知道鸮吃谷,还是吃虫,都给你寻了些。”

        窃脂想告诉他,她想吃鼠,田鼠、家鼠、仓鼠……不拘什么鼠,都吃。

        那声音分明是螭,他将虫和谷都递到白鸮嘴边。窃脂捱不住,挑着虫吃了。待那些虫入腹,窃脂也没辨出究竟是什么虫,只觉得不顶饱,将将够她恢复一点气力,指挥螭道:“我吃鼠。”

        “番薯?”

        “老鼠、耗子,你若心好,替我挑几只肥大的。”

        “耗子脏,我可不碰。”

        “你不碰,就放了我,我自己抓。”

        螭仔细端详她半晌。“你能化人形,为何不吃人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