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烟没想到萧寂澹会注意到,他手腕处那么不明显的痕迹。

        停下捣药的手,手掌向上,露出手腕。

        “这是一株兰花,是……是胎记。”撷烟说。

        一株幽兰在白皙的手腕上,不需任何其他装饰,就萦绕出了其中的淡泊和高雅,清而不浊。

        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

        撷烟犹豫了一下,有些事现在说给他听,他也听不懂。

        “很配你。”萧寂澹感慨地说。

        他也说不出哪里像,又觉得哪儿哪儿都像。

        撷烟愣了一下,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人,和萧寂澹长着相似的脸,看上去却完全不是同一种人。

        那个人说:“我们家烟烟,生在神山的幽谷之中,那里云烟缭绕,万草芜没,只有我家烟烟在,所以我给他取名撷烟。”他端得一派风流,不似之前脑海之中的桀骜,眼里全是柔情,“千古幽贞是此花,不求闻达只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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