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闻言,望着那令他恶心得想吐的脸顿了两秒,似忽地思及什么,刹那不觉怒从心起,一剑抵住她的喉咙,“慕汐能逃出去,是你帮的她。”
把郦京的事一解决,他便马不停蹄地去了缆城一趟,可翻了天也寻不到她的一丝踪迹。
若说慕汐出逃,背后无一人相帮,裴行之断断不信。
可纵然拷打过鹿韭和霜碧,也未能从她们嘴里听出什么。先时他从未想过此事与画师有关,然现下瞧她,大抵是无疑了。
素芝面色一滞,拢好衣衫,冷冷地道:“殿下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儿。”
男人面色幽深,一语便戳穿了她:“她出城的文碟和路引用的是本王的印章,可本王的印章从来都是随身携带,更从未丢失过。慕汐当日作画,学的最多的便是临摹,虽说半月她未必能成事,可若有你相帮,那以假乱真亦绝非难事。”
素芝神色微凝,却依旧丝毫不惧,仍是犟道:“殿下想象力丰富,素芝佩服。”
“本王鲜少对一个女人用刑,你最好现在招了,否则,”裴行之把剑往旁边一扔,眸色冷冷,“入了崇司狱,你还能不能完整无缺地出来,本王也不能保证。”
他吐出的话宛若尖锐的刀,狠狠刮在素芝身上,她撇过脸,不欲再说。
裴行之当即扬声朝外厉喝:“管砚。”
候在院里的管砚正打着瞌睡,突闻裴行之这一声厉喝,登时被唬得惊醒,他控不住般抖下了身体,忙推门进去。
却见那素芝姑娘的面上梨花带雨,香肩还露了大半,正撑着手肘坐在地上。而他家殿下面色微红,犹似中了能使人情动之药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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