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安安静静吃着饭。

        “宣依,”齐呈枫忽而开口,“你还要回来的吧?”

        宣依的筷子微乎其微地顿了顿继续夹菜:“我……”

        “你不是还想让大家看见女生上场打比赛的样子吗?”齐呈枫的声音很平淡却太有穿透力,仿佛在一层层拨开宣依眼前的阴霾,“你不想留给大家的最后一场,是一局失误吧。”

        宣依捏紧筷子,刨了一口饭。

        “你其实还有时间的,不就是软组织损伤吗?我问过了,只要静养,短的话两周就好了,也许比赛时间是很紧,但是你可以的,你有天赋有能力,不应该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

        宣依抬手端起碗,头埋在碗前,刨着无味的白米饭。

        “别人可能会止步于此,但是你,我觉得可以。”

        “你有走下去的能力。”

        宣依端碗的手有些颤抖,直到她尝到了米饭里夹杂了她眼泪的酸涩,她才缓缓放下碗低头,整个人都跟着颤抖。

        别人总是说她仰靠齐家,说她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说她母亲奴颜婢膝,说她终归是个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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