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懦弱惶恐,她只想自己承担。

        齐呈枫手叉在兜里,不觉紧了紧荷包里的那颗棒棒糖,笑着回道:“听你安排。”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进了休息室。

        跟在末尾的齐呈枫才缓缓从兜里将那根被挤破了包装袋的棒棒糖塞进嘴里。

        因为这场胜利更多是sug自己的问题,任宙只是鼓励了几句便开始部署下一场的比赛。

        宣依在一句句讨论里,瞥了眼沙发边又安静无声的齐呈枫,视线直直落在了他抵在唇边的棒棒糖。

        那种棒棒糖的棍子比较特别,比其他的棒棒糖细一些,颜色饱和度低一些。以至于宣依很久没看见过却也能迅速抓捕到关于这种棒棒糖的记忆。

        来到海浔前的记忆在年复一年的生活里被磨淡,那是个有些偏僻的小乡村,宣依的父亲总是赶着最早的大巴去工作。

        每次回来时都已入了夜,宣依就坐在大坝上数着星星等他,然后收获一个拥抱和一堆好吃的。

        说来惭愧,这是宣依有关父亲为数不多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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