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最后一场,”周耀并没芥蒂宣依的出现,继续着两人的话题,“你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撤退?”

        “太乙有大招,为什么撤退?”

        “你怎么敢赌太乙会比你后倒?”周耀语气有些重,“但凡先倒的是太乙,你们就输了!”

        “为什么要赌,”宣依皱眉插嘴道,“我们法师的控打到了,你们连净化都没有,怎么先带走我?”

        她靠着十足的把握撂下这句反问,在周耀愣神还未接上话之际,一旁的齐呈枫淡淡笑出声:“我打法可一直没变,是你们对我的认知太浅薄了,两年前我撤退是因为那波团开不了,这次我不撤退自然是因为能开。”

        “你明明就是在赌!”周耀坚信着自己的认知,说话语气因为二人的一唱一和有些没抑制住地冲,“不,你是在陪她闹!”

        “周耀!”

        “陪我闹?”

        两个声音高低不齐地从同一方向传来。

        齐呈枫顺着低沉的反问咽下声,侧眸看向身旁的女孩。

        套着件简单的白t,脊背挺直,肩头落下斑驳的光影,宣依撇开目光:“这位选手,你把比赛当什么了?我敢上,敢开,有把握,你却因为自己的失误来谴责齐呈枫,来批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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