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抬头,她便看见了镜子里靠在洗手间门边的任宙,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交织,任宙迈步走了过来轻声道:“在自责?”
历经那么多场比赛,宣依自然不是因为一场输赢而溃败的人。这场并没有兵败如山,输的因果关系搭建得也那样自然。
刚浸泡过水的手又溺出点点汗液,宣依垂下头错开了眼神间的所有交流:“我的错。”
“在开始比赛之后就不应该胡思乱想其他的东西。”
“但你这把的操作没问题的,”任宙揽过她肩,将她往怀里带,“谁没有失误的时候呢?”
加入cy的一些幸运,比如这支队伍有血有肉,不是比赛的工具,作为教练的任宙其实很清楚这把阵容上就已经出了问题,可第一时间她也只是关心自己队员的心理。
在一个陌生的气息里,宣依有些难耐眼眶的泪,她抬手揉了下眼眶,假装深呼了一口气转向任宙:“任姐,下一场马上开始了,我先回去准备了。”
任宙拍拍她的肩:“嗯,去吧。”
宣依转到墙角,捏着手中皱皱的纸边走边将溢出的泪水擦掉。
垂眸的前进步伐里,她撞进了熟悉的气息里。
所有的镇静一瞬松懈,她的手几乎没有半分犹豫便环了上去,一寸寸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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