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瞥见人鱼身子不那么光了，关路远刚将视线转回来……
就见那人鱼直接抬手，把盖在身上仅存的布料给扒拉了下去。
关路远：“……”
第3章
关路远看向床上的小人鱼。
大概是在海边哭得太惨，现下小青年眼泪止了许久，那双斑斓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眼皮下的皮肤也哭红了一片，拖着些尾，像锦鲤的红痕。
妖冶、娇嫩，又惹人生怜。
关路远一看就明白，同为男孩，石巍为什么不敢陪人鱼换衣服。
他理解石巍。
但也仅限于理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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