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路远哼出一声鼻息,伸手去掀被头。
结果只是刚看到小人鱼裸露的肩头,那只手就猛然脱力,被头落了回去。
什么时候又把衣服脱了?
赤条条钻男人被窝,像什么样子!
“念西澄,你衣服呢?”
“呜……”
“念西澄。”只唤名字,但压低了语调。
这回哪怕是睡梦中的小人鱼,迷糊听见了也知道害怕,呜咽着回:
“睡觉不是可以不穿衣服吗……”
“那是你一个人睡的情况。”关路远耐着性子,“现在你是一个人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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