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浅的反对无效,并不代表她就屈服了,好歹也曾是叛逆少女一枚,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大家商议好第三天开始给凌一、顾长宁种蛊,在此之前,那名神婆还需要准备许多道具和材料,裴浅打算晚上偷偷把凌一带走。
因为前面几天裴浅都自觉地住进亲属房,来亲自照看凌一,细心程度丝毫不输专业护理人员,所以裴浅陪住在医院,也没人多想。
等到晚上大家都离开了,病房恢复安静,只有床头的机器声音,裴浅偷来一张轮椅,打算把凌一抱上轮椅再推出去。
结果就在裴浅靠近的时候,她又迟疑了。
夜里的灯光好似比白天更清晰,裴浅凑近都能看清凌一的睫毛。
坐在凌一床边,裴浅双手撑着下巴,盯着凌一看了好一会儿。
最终,裴浅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凌一好还是会害了凌一,她不懂玄学,万一真的只有宿命蛊一个办法救凌一,她把凌一带走,最后凌一死了怎么办?
不就是个宿命蛊嘛,她就不信了,凌一对她的感情还抵不过宿命蛊吗?
人得活着,才能讨论未来,如果凌一死了,裴浅哭都没地儿哭去。
裴浅懊恼地一脚踢开轮椅,凭什么他顾长宁就是气运之子,凭什么是他有资格救凌一。
“你在踢什么?”一道熟悉但平静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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