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了她自由,只是帮忙隐瞒炸药之事在曲无容看来并不麻烦,如今她帮忙断了后,便是彻底两清。
她静静看了眼覆了一层沙的尸体,敛下神思:“你走吧。”
此话一出,除了应容许外的人都感到几分微妙。
应容许道:“之前一直没问你,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楚留香三人不知不觉站到一块,连胡铁花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
曲无容:“既然已经两清,今后如何便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又何必过问?”
应容许:“别这样啊,你看咱们一起搞了一波大的,按照陆小凤交朋友的逻辑,咱们已经是朋友了,我问问朋友的未来计划也不行?”
胡铁花悄悄伸出手做了一个手势,眉飞色舞:这是……那个吗?
楚留香认真观察两秒,回以眼神:有点像,但不确定。
姬冰雁并未加入群聊,而是若有所思地看向一点红——后者握着那把断剑,脊背挺得笔直,正看着曲无容。
有所明悟的姬冰雁暗道:这两人难道……?
和应容许猜想的不同,本朝对于断袖磨镜这些非主流性取向,其实算得上包容,毕竟前后两任天子都是个长得好看的人一视同仁都能欣赏的主,上行下效,即便两个皇帝都只好口嗨不好男风,贵族与民间对此事的态度也逐渐变得格外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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