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匆忙收回视线。

        应容许像是停顿了一瞬:“……这雨来得还挺是时候的。”

        一点红闷声应了一句,不再往那边看。

        视线触不及,两人相隔也有半掌的距离,那源源不断的热度存在感倏然变得格外强,一点红不敢再多想,闷头站着。

        以他们的轻功,是可以在雨落下前赶回去的,是应容许拽着他来到这边躲雨,一点红不知他在等什么,也不会询问,就乖乖跟着等。

        他们等了没多久,细密的雨声中,鞋底踩踏水洼的啪嗒声格外清晰。

        “这么大的雨……”一道虚弱的男声道,“怎么会在这里站着?”

        应容许回过神,在衣衫遮挡下对一点红弯起眼睛。

        那里面盛满狡黠,他一字一顿做口型:“等到了。”

        下一秒,他调整好表情,把自己那半边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探出一双眼睛:“听说这里的庙很灵,我们刚去拜过,不想半路上被雨隔在这了。”

        雨幕中,一个中年男人撑着伞,他颧下凹起,面色蜡黄,脚步很是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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