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痕迹来看,这是一场江湖斗争,行凶者于暗处发难,青年毫无还手的余地。一点红做出判断。

        他在等待,等应容许做出行动,对方的行动代表之后要不要为了一个陌生人掺和进无关的事件中去。

        应容许合上青年的眼,作出决定:“去告知银钩赌坊的人吧,毕竟人是在他们的地盘里出了事。”

        显然,他不打算管这件事。

        似乎察觉到一点红的诧异,应容许无奈地抬首道:“我看上去那么喜欢狗拿耗子?”

        一点红不答,眼神却很明显:你不是吗?

        好吧他偶尔是。

        应容许没好气道:“他要是没死我还能救一救,但给他报仇雪恨什么的,我也不至于啊!”

        当他是什么,耶稣?救苦度厄真君?虽然他也死过一次,但人格也崇高不到哪去啊。

        哪家圣母天天造口业气死人不偿命的。

        他开始思考自己在一点红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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