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宁一般不主动跟人争执,除非忍不住了。

        哪怕她想因为袁老的原因稍作忍耐,但也不代表她接受别人的指控却还要无动于衷。

        这不符合她的行事准则。

        “袁雨晴同志,你对你爷爷的关爱我能感受得到,也很感动于你们的祖孙情。但首先,袁老先生是我敬重的人,我断不会用不入流的手段去陷害他,如此这般做,对我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没好处的人,傻子才做。”

        “其次,你认为我借着药膳之名故意接近你的爷爷,关于这件事,我想你有必要弄清楚,是袁老想吃我做的药膳,所以我才不辞辛苦来做这件事。”

        “当然了,我这样说并不是想宣扬我做了什么,袁老是我的前辈,我心甘情愿用我自己的一些特长让袁老的生活舒服一些,我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论是谁来了我都是这样的说辞。”

        袁雨晴本来还想通过单方面的指控,看看徐婉宁应完自证清白从而露出马脚的样子。

        没想到对方不卑不亢的模样,反倒让她有些拿不准注意。

        莫非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好了雨晴,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支付每天药膳的钱,不是让你指控徐同学的。虽然爷爷老了,但辨别人的眼力劲儿还在,徐同学绝对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你将饭钱给徐同学吧。”

        爷爷发话了,尽管袁雨晴有很多不满,此时也不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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