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宁接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有祖孙两辈四口人的合照,也有孙院士和其爱人的合照,以及他们各自的单人照。

        照片上,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笑容十分纯粹。

        “孙院士,等我回头把照片洗好,连同上次在羊城拍的照片,一同送去农科院。”

        “谢谢,多谢你。”

        尤晴低头,从包里拿出了两块钱,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递给徐婉宁。

        孙院士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大手盖住了她的手,无声的阻止。

        徐婉宁又和孙院士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老孙,刚才应该把钱给人家的。咱们一家人拍了这么多照片,回头她还要再花钱洗出来,我们白白占了这个便宜,不好。”

        孙院士却道:“徐婉宁同志自己开了酒楼,不缺钱。”

        “人家不缺钱是因为人家有本事,能挣到大钱,不代表咱们能不给钱啊。”尤晴皱着眉,不大开心地说道:“老孙,你以前不这样的。”

        孙院士却笑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告诉你,婉宁这孩子不是个在意这些事儿的,否则也不会主动提出给我们拍照,却只字不提费用的事儿。她就是单纯地想替我们拍张照。我要是给了钱,才是伤了她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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