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聿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舞台上移开,面无表情地扫了那同学一眼。
被他犹如实质的冰冷目光注视,那同学面上过分外露的八卦情绪收了收,有些心虚地想要找补:“呃,其实……”
“我不关心普通同学的现状。”周淮聿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反问道,“你很关心?”
那名同学端详周淮聿的脸色,哪还敢说什么,一叠声说“没有”。
周淮聿厌烦地压下眉,不再说话。
他的眼神凝在温淇竹身上,极偶尔会瞥向站在一旁的卢睿司,眸底的烦躁愈演愈烈。
搭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关节和青筋凸起。
后半场校庆,坐在周淮聿旁边的那名始终坐立难安,想找机会向周淮聿道歉,又碍于对方愈发阴沉的脸色不敢开口,只好缩着脖子当鹌鹑。
好不容易等校庆结束,他终于鼓足勇气准备喊周淮聿,才发现周淮聿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纳罕地挠了挠后脑勺,嘀咕道:
“刚才不是还坐在这儿吗,去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