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还未出声,就听屏风后有人不悦道:“那依你看,这幅画值多少钱?”话音落,一个满身墨渍的公子从屏风后拖拉走出。

        他眼底青黑,清瘦的身形几乎淹没在宽大的衣袍中,活像个夜游鬼。

        左明非笑得从容不迫,温声回答:“这画出自你手,自然是最好的。”

        “夜游鬼”满眼讥讽,哼道:“你是会做人,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说着,他毫不留情地扯过那幅雪松图,三两下就给撕烂了。

        店家心疼得手足无措:“哎呀,哎呀先生啊,您这是干什么?好好的画儿,您可是画了半个月呐。”

        姚松将碎纸扔下,没好气道:“破烂玩意儿,也值得你大呼小叫?行了行了,你上茶来吧。”他示意左明非跟自来,“等你快俩月了,再不来我就走了。”姚松在案几后落座。

        左明非坐在他对面,“出了些事。”他道:“我差点忘记与你有约,直到看见你在泥人摊贩前留下的记号,我才想起来。”

        姚松玩笑道:“这都能忘?痴呆了?你和你家老爷子换脑子啦?”

        左明非揉了揉眉心,叹气:“我中毒了,一些记忆的细节始终想不起来…”

        “中毒!”姚松打断他,严肃道:“什么毒?谁给你下的?是不是喻勉?我就说他心狠手辣狼心狗肺,你先前去找他我就不同意!”

        “不是他。”左明非安抚道:“观人,你先别急,你还记得当初我为何要去救喻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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