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松挠挠头,叹道:“憬琛,你就别再思量左家了,左家还有那么多活人呢,你想想你自己,你到底中的什么毒?”

        左明非三言两语地解释了自己所中之毒,姚松又气又急:“这些邪门歪道是闲着没事了吗?净炼制一些逆天的玩意儿,不行不行!你现在跟我走,我与扶苏谷的言神医是朋友,他一定有办法给你解毒。”

        “观人。”左明非握住姚松拽着他的手臂,坦然道:“我现在不能走。”

        姚松愤然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至多活一年’!”

        “我无意让你生气,只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随时都会失去神智,”左明非闭了下眼睛,神思清明道:“在此之前,我要做的还有很多。”

        姚松烦躁道:“多什么多?而今天下太平,朝政安稳…”

        “安稳不了多久了。”左明非目光旷远,神色凝重,片刻后,他对姚松道:“如今你已离开上京,就别再轻易回去了。”

        “我用你替我打算!”姚松呛他一句,旋即闹心地问:“你真不跟我走?”

        左明非笑道:“我若是随你离开,怕是没出城门就会被喻勉抓回去。”

        姚松奇怪:“他抓你干吗?”

        “做人质。”左明非早就心下了然,他回忆着从清醒至今同喻勉相处的桩桩件件之事,缓慢道:“他需要用我牵制住左家,我也想查清他在干什么,而且,我身中之毒来自九冥,他身边就有九冥的人,可能会有转机,我们算是…各求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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