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喻勉叫住将要离开的凌隆,交代:“近来大事先不要告诉裴既明。”

        “小裴大人?”凌隆目光诧异。

        喻勉的指尖敲打着手臂,轻飘飘道:“裴既明终归不是我们自己人。”

        “是。”

        左明非如今已然大愈,甚至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徐州,而在此之前,喻勉并未收到琅琊书院的半点消息,可见左明非是个极有主意的。

        喻勉喜欢左明非是真,防着他也是真。

        在喻勉可容忍的范围之内,他允许左明非肆意妄为,但若是左明非想动摇他的根基,就别怪他先折了对方的翅膀。

        喻勉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再次盘算起来。

        海誓山盟,一往情深?听着是好听,说到底不过是空话。

        好东西要先据为己有,而后再考虑其他的。

        马车内,熏香袅袅,被五花大绑着的王颂已经被熏香迷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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