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非目带笑意地说:“是吧。”
裴既明摇了下头,不是很理解地问:“可你把底牌晾给他了,图什么?”
“小裴大人周旋在我和行之二人之间,又是图什么?”左明非好奇问。
裴既明思索片刻,如实道:“先帝曾交代过我,喻勉虽可用,但不能让他一家独大,需得有人制衡。”
左明非浅笑:“原是如此。”
裴既明:“所以,你图什么?”
“我只是想问行之一句话。”
左明非端坐着,眯眼笑得无害又狡黠。
北风又起,掀动车帘,那冷漠阴鸷的身影明明不在眼前,却叫人心头微怦,这样的时刻,左明非曾自己度过很多年。
“我想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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