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有个人让我对自己的聪明产生了动摇,他内心纯粹有情有义,看似圆滑实则极有风骨…而且有时候又莫名笨拙…”

        说到这里,洛白溪无意识地笑了下,他继续道:“但也不惹人讨厌,先生,王颂对我而言像是镜子,在他身上,我能找到我缺失的东西,你…能明白吗?”

        喻勉嫌弃道:“不明白,你罗里吧嗦了一堆,不就是想说你是为了王颂?”

        洛白溪倔强道:“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喻勉眼神探究地看着洛白溪,“你是喜…”

        听到“喜”字,洛白溪如临大敌地否认:“不!我不喜欢!虽然他俊,但我不喜欢男人!绝不喜欢!绝不!”

        “…习惯他了?”喻勉无奈将话问完,不忍直视地看着洛白溪。

        洛白溪:“……”大惊小怪了不是。

        他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仿佛之前激动的不是他一样,他矜持地点头:“可以这么说。”

        喻勉对洛白溪的回答存疑,但也不知道如何评价。

        正巧这时,左明非又回来了,喻勉抬眼望去,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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