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指着自己:“我?我是…”

        乐珩忝瞧着顾恩匀步步紧逼那人的步伐,急忙跑过去拉住顾恩匀,“恩匀,不要随意评论他人,不好意思方才我这位朋友冒犯公子了,不知公子来这沙场做什么?”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对着乐珩忝行了礼,“在下名叫邬弦,来此是为了…为了…”

        顾恩匀一手抓住邬弦,“说不出来了吧,你就是奸细,珩忝我们把他抓回去,说不定还能升个官。”

        乐珩忝蹙了蹙眉,抬手将顾恩匀的手收回去,“恩匀,在不清楚事情原委的情况下不可以随意评论他人,再者就算想升官也不能用这种方法,恩匀,快跟这位公子道歉。”

        顾恩匀抬头看了眼邬弦,嗤之以鼻道,“对不起。”

        乐珩忝转头看着顾恩匀,眉头蹙的更深了,邬弦瞧着乐珩忝,急忙道,“无事,也怪我事先没打声招呼吓到二位了,我此次来是有要事,但绝不是危害卜玺国的事,待我完成使命便会回去。”

        说罢,邬弦对着乐珩忝与顾恩匀行了礼,“在下还要赶路,告辞。”

        随罢,乐珩忝回了礼,“告辞。”

        顾恩匀瞧着乐珩忝目送那人的眼神,嗤笑一声,“人家都走好远了,珩忝,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乐珩忝急忙转过头来,脸颊稍稍微红,“哪,哪有。”

        顾恩匀看着乐珩忝难得一见的红了脸,更加肯定了方才的想法,厚脸皮的凑上前来,“要不要我帮你追他?”

        乐珩忝抬头看他,脸红更甚,“你…你!我没那意思,我…我就是瞧着那人生的俊俏多看了几眼罢了,你小子可别多嘴,小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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