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妩媚嗜血的守关者,正娇娆地挡在必行之路上。
这柄神兵的出现,究竟是为二人涤荡前路?还是为主人守住去路?
“果然是红鹭。”观此凶器,凤隐鸣却倏然松了口气,眨眨眼道,“红鹭啊红鹭,你家主人是请你来接我呢?还是请你来送我呢?”
任逸绝眼力非凡,看得出这柄赤刀还未诞生灵识,自然无法回答,而凤隐鸣的神情看起来也绝非在与一柄利器交流。
“看你为何而来。”
这把妩媚多情的赤刀上,倏然萦绕一股惊心动魄的寒意。
这嗓音甚是动听干脆,敲冰戛玉不过如此,可听其腔调音韵,却又浑然不像个活人,全无半点情绪。
任逸绝心中突兀一顿,瞬息了然。
是传音。
这位刀主,倒比这柄神兵更锋利。
看来,礼器还是利器,只在此地主人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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