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欣赏美景。”
千雪浪的伤并不缺这片刻光阴,对于世间美景,也无执着,去留皆可随心。
他思索片刻,还是选择坐在了任逸绝的身旁。
任逸绝此人颇为古怪,他生得温文儒雅,可这种柔和之下,似又有挥之不去的冷漠与疏离,又兼聪慧巧思,莫怪是个多情之人。
想来是雪洞清寒,苦修不易,过于憋闷了。
“你能从我眼前离开。”美景需耐心等待,千雪浪沉默片刻,见并不碍任逸绝的事,方才开口,“确实有去闯魔地的底气。”
任逸绝随口玩笑:“那时阁下并未睁眼啊。”
这虽是句趣话,但千雪浪仍认真对待:“对我而言,睁不睁眼并无差别。”
任逸绝一怔,笑意微敛:“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此间话了,千雪浪便不再开口,他并不在意任逸绝想看什么景色,也无旁的话题多问,因此只能重归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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