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绝认同:“……是我无礼。”

        “人死,当是什么模样的?”千雪浪瞧了他两眼,如云一般轻,倒也并不是想询问的意思,很快将目光又收回去,“我这一生从未品尝过死,不过想来是很不好受的,师父……却很快活。”

        “我这一生,也未曾见过师父那样的笑,甜如蜜一般,好似他不是死了,是悟道了。”

        快活得像悟道,这话恐怕也只有千雪浪说得出来。任逸绝不禁在心里摇头,不敢再说出来。

        “至于他。”千雪浪顿了一顿,“倒似死了,后来,他总觉得是师父的兵刃不好,是有什么地方不尽心,他以为师父是担心我的安危才留下这句话来,便特意铸造了红鹭给我。”

        任逸绝讶异道:“原来红鹭是这位……嗯……这位前辈所铸么?”

        “不错。”千雪浪道,“问天也是他所铸。”

        他虽没说“问天”是什么,但任逸绝已想到是屋内那把孤傲之剑,当真是人傲剑傲名傲。

        “可是,问天未断。”千雪浪说,“原也怪不得它。”

        任逸绝轻轻叹了口气:“此剑已失主人,又遭铸剑之人深恨,莫怪它大放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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