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蓦地睁开眼。
昨夜由自己亲手吹干整理的黑色长发柔顺地铺陈在床,触手可及,仿若发光般的昳丽脸庞极近,是熟悉的微甘香味。
果然。
毫无意外,沉睡于秦鹤枕边的男人,正是卡俄斯。
秦鹤宕机。
甫一睁眼,便是最符合审美且性别正确的存在对自己进行美颜暴击。
初醒的模糊混沌感退去,昨夜的记忆回笼,秦鹤眨眨眼,几乎已经快要习惯了这种社死的感觉。
每天醒来都有新社死。
昨夜,羞耻得面红耳热的秦鹤毅然决然地答应了卡俄斯的提议,卡俄斯拥住了他,在那之后——
秦鹤身体一轻,卡俄斯抱起了他。在人类的惊愕中,卡俄斯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将怀中人放在柔软的床上,随后欺身而下,散发馨香的躯体与手臂将秦鹤缠绵地囚禁住,如同最甜蜜的热恋情人般紧紧纠缠。
此时,秦鹤方才深切体会到自己与卡俄斯之间存在的体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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