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湛家看来是非走不可了。

        来的时候宋玲就说,他定然不愿意回去。他们原本以为要扯上几句,可是没想到湛云音神态淡然,径直走进车内,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难啃的骨头松嘴,几个人都松了气。

        一名大汉开车,宋玲坐在副驾驶,后面两位大汉坐在湛云音两侧,几人就这般驶往湛家。

        灯光烁影快速向后移去,很快便开上了湛家庄园门口的大道,那次湛云音步行前往市区,整个人昏昏沉沉,举步维艰,如今车行而归,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驾驶者熄了火,后座两人如关押犯人一般,等湛云音下车后,紧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

        湛家门户大开,院中的喷泉还落着水,等几人行至屋内,坐落在主位的中年男性开了口:“你还知道回来!”

        湛云音未开口,心里念道:还真不知道。

        湛光霁似乎是哭肿了眼睛,显得尤为可怜,抱着一个玩偶,见他进来,楚楚可怜友好笑了一下。

        湛武可见不得湛光霁这般讨好:“光霁,笑什么笑,你这样还不是这人害的。”

        湛光霁被父亲一哄,转过头,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滴下来,宋玲瞧着更是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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