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朝律例严明,打家劫舍,欺门霸市的都要拖到衙门去打板子蹲狱的。

        府吏又问:“他们可是山秀村的人?村长呢?”

        村长周大连忙道:“官大人,这家人姓李,是隔壁村的屠户,不是咱们山秀村的,刘家孤儿寡母在屋里,他们就闯来了,关门锁人的,也是叶家的人发现的快,不然还不知道他们要把人怎么样呢。”

        他是村长,自然是护着自己村的人,这都欺到他山秀村来了,还能轻易放了不成。

        府吏点了点头,手上的锁拷撞的作响,“那便是外村人侵到别家来锁人打劫,这就得拷回去好好问问了。”

        话一出,吓得李家人脸都白了,李阿爹连忙站起来道:“官大人!真是我二儿子要和这家说亲事,我们这才来看看的,哪是来作乱的!”

        叶溪轻飘飘道:“听你的意思是,你们还有可能是来抢人回去成婚的?”

        李家老大连忙摇头道:“你莫要胡说!我们可是客客气气来的!”

        厘哥儿呸了一声,“撒你狗屁的慌,把我和阿娘锁在屋里这叫客客气气的?”

        李阿娘使了使眼色,叫李习:“快跟官大人说说,莫要让他冤枉了我们,你同厘哥儿有情意,便叫他此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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