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队了,”程麦坐在地上,仰头看他,“来不及了。”

        “哦,”他点头,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又动了下手腕。

        程麦见他抬脚要走,急了,懒得再多嘴多舌,直接猛地发力顺着他手臂给的力道从地上弹起,要去抢。

        可他反应更快,左手立马举高过头顶。

        踮脚抢了半天,那水壶就跟逗猫棒一样晃来晃去,程麦累得大喘两口气。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原地蹦起,两手并用抓住他高举的手臂,吊在他臂弯里晃了俩下,趁他没动的时候立马抢过水壶,泄愤似的故意当着他面倒了一大半进自己那。

        本来都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没想到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拿着水杯回去前在她头顶像敲木鱼一样敲了下。

        “喝点冰水就清醒下,别一天到头懵得像个二愣子。”

        池砚是个很有锋芒的人。他刚站这儿一会,周围女生都几乎没什么人在说话。

        可等他回到自己那边,同行的人立马忍不住了,怼了他一下,拖长了尾音发出一声怪叫:“排了辣么久的队买的水,随随便便就让人倒去一大半,对我们青梅妹妹真是好大方好怜香惜玉哦。”

        这阴阳怪气的,立马引来周围几个男生心照不宣的低笑。

        池砚斜眼看他,笑骂道:“毛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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