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她要气死了:“故意看我默不出来出丑。”

        面对她气势汹汹的质问,始作俑者倒是淡定得很,扬唇说了句:“谁要看你出丑了。突然想考察一下课代表单词掌握得全不全面,谁知道还真……”

        后面的话,虽没说完,但嘲讽效果已经拉满。

        “……”

        要不是看在这人今天还要和同学补过一次生日,勉强算半个寿星的份上,程麦发誓,她一定要给他一顿好果子吃!

        她拿起词书在他膝盖上猛打了两下出气,也不要他报了,一把薅过茶几上散落的书,回房自己接着肝作业。

        随着第三次月考临近,各科老师就跟搞军备竞赛一样疯狂卷,试卷雪花似的往下飞。她之前数了下,两天假,光试卷零零总总就有十张,更别提还有习题册。

        窗外的日头从东边慢慢往上爬,书桌上笔筒的影子逐渐缩短,她伏在案前奋笔疾书,埋头在和一张又一张绿试卷缠斗着。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等她解决完地理和英语作业时,太阳已经挪到了正中,程麦伸了个懒腰,转头一看,已经到了聚餐的点了,她连忙换了衣服,出房间才发现池砚居然已经坐沙发上了。

        在和人连麦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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