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俩步又走俩步,放弃了但不完全甘心,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但八百米跑坊间默认的一条准则就是:一旦中间开始停下来,就再也迈不动腿跑。

        除非奇迹出现,她是百分百成绩要不合格等补测了。

        虽然成绩无了,但刚才那一圈多带来的后遗症没有马上消失,肌肉里的酸胀开始发酵,肺部依旧沉重无比。

        听到路夏大声喊她名字时,程麦才被带回点神。

        偏头一看,视线首先却被穿越大半个草坪大步流星朝她走来的少年占据。

        刚跑完步,他却不见狼狈,除了额前微微汗湿的头发和眼睛,整个人状态已经恢复如常。

        今天跑步,把校服外套脱了后,大冬天的池砚身上只有一件宽松是连帽白色卫衣校服和黑色校裤。

        可即便是这样最普通的穿搭,在他完美的骨架子上,总显得格外清爽,像是春天蓬勃生长的高大白杨,和她这半死不活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但程麦没有被他这副乖乖少年郎的好皮相迷惑。

        她满怀警惕,一边脚步不停往前走着,一边留意着他的动向,等他过来时,先发制人问:“你来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