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
她恼火地回头,要骂人,却听见头顶他冷淡的质询声:“上次跟你说的听见没啊?”
“什么?”她一把扯下头绳,边扎边抱怨:“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我头发!”
池砚双手散漫地插在校服口袋里,拉链拉过下巴,只露出一张神色冷淡的脸。
他嘴角崩得很紧,眼神在她脸上游移一圈,像是明显在克制着什么,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让你好好学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啊。”
程麦忙着跟自己的头发较劲,他说的每一个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随口敷衍道:“诶呀,知道知道。”
“知道?”池砚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那你还对表演这事这么上心?难不成你还真信了路夏那白痴哄你的鬼话,什么靠表演惊艳全校?”
他冷笑:“作为一个男人以及你十几年的朋友的立场,我友情提醒你:没用,放弃吧,我们男的不吃这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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